《放浪记》“我想变成妖精妖精什么都不用吃也没有必要为后代担心对于父母的感情不用去报恩不用理会斥责大家都想是烟一样” ————《放浪记》林富美子喜欢高峰秀子,缘于一副偶然看来的海报。那是《放浪记》的海报,由成濑巳喜男指导,东宝出品。高峰秀子饰演林富美子,从小贫穷,与母亲过活。他们搬到东京,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不久,母亲放不下一无是处的父亲,回到了乡下。富美子从此开始一个人打点生活起落。 今天终于看得此片,给高峰秀子打上十分。她和戏里的这个林富美子,正是我朦胧感觉到又实在描述无门的那种“旁外的女人”。大概吧,我的男人性可怜的捉襟见肘,周遭可见的女人性又同样如此,大概是转世的缘故,念旧心总是作怪。但也无力追究为什么情仇来的都麻木不堪,所以总是心有忿忿。林富美子的实干劲头,绝对是我从来不曾有过的。无论是做酒吧服务员还是“女性艺术”的邀约诗人,她的情感跌浮似乎从来都是属于一瞬间的。这一瞬间过去,她又变成了先前的那个好像早就死去了的人。富美子走路扭扭捏捏,讲话哑声哑调,还总是一脸愁云。但稍不经意,也许是两瓶啤酒下肚,她便成了这一区最来劲的舞娘。她说自己自卑,绝不是开脱自私罪责。自卑就是自卑,从小就自卑。在酒吧一起做事的晚辈夸奖她,说她写作时候的认真样很美丽,富美子笑了笑,打趣道:在酒吧才美丽,还有小费。林富美子对男人说: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去受苦。这个时候,她正经历自己的第一次同居生活,对象如同你我一般,是个美男子诗人。也如同你我一般,薄情义,贪孽欲。林富美子应该常常让他吃惊,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识过坦荡的女人。他本是利欲的寄主,怎么有力与人为伍? 少女特有的怄气状,无所谓,厌恶,被高峰秀子表现的非常生动。扬眉,撇嘴,伪笑,高峰秀子说来就来,全然不见了《当女人步上楼梯》时二十八岁妈妈桑的现世感,那种长大后才来烦恼,女人的依托,心存的真善美,敌不过的现实困难,一步步的妥协。《放浪记》里的高峰秀子,是与自己的诗歌相伴的蟾蜍一样的人。她贴近地面,保有一点点的生存底线,这标准当然是自己是否情愿。她对母亲说:我即使明天就去卖淫又怎样,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这样的话,二十八岁的妈妈桑是说不出来的,那样的女人脑中似乎总有一团迷雾,卖淫这样的事情在那迷雾中,令她们感到深不可测。那看不见的迷雾叫她们不敢放开自己,从而只有退让和附属于光鲜精干的男人。《放浪记》里时而“疯起劲”的高峰秀子,肯定算不上正常的女人。在写作与生活的权衡里,生活的天平永远在往外拿砝码。这在当时的诗人圈子里,也是不被理解的。她捧着一袋火烧回家给丈夫吃,丈夫一把打开,抱怨道:这种东西,我怎么能吃?丈夫的这种操守,完全属于“垮不掉的一代”的作风,这种尊卑感,高峰秀子是没有的。她的忍让心,让他即便被丈夫抽了耳光,还记得问丈夫有没有烟钱。因为忍让心,我觉得不妥当,忍让这种主动心理保健行为,还是一种操守,还是出于“志当存高远”的理想。但高峰秀子呢,不是。只能说,她的忍让,就是她的放浪。
欢乐分裂
2021-06-06 21:37:56
夏之轻寒
2021-05-31 00: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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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30 18: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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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2 12:04:57